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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六章:楼清瑶的老乡

  楚月儿叹气:“难道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,是我这一生嚣张跋扈随心所欲,如今这是要遭到报应了吗?”

  道长:“敢问女善人可做过十恶不赦之事?”

  “生平所做之事可有后悔?”

  “那倒不至于。”

  “那女善人为何要自怨自艾?”

  道长说道:“女善人生平一未作恶,二未行后悔之事,此生也算是随心,遵从本心方能念头通达,女善人心性如此清明应当开心才是。”

  楚月儿懵了:“原来是这样的?”

  温予柔好奇:“那若是作恶多端,但所作所为都是从心的呢?”

  “无量天尊。”

  道长说道:“若是别人招惹你,你去害他,那算他欠收拾。”

  “那若只是从心呢?”

  “这……”

  那不是天生的恶种吗?

  然而对上温予柔清澈透亮的目光,道长又有些哑然。

  一时间竟分不清她说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别人。

  “你真好玩。”

  温予柔轻扯楚月儿的衣角:“月儿姐姐,我想要这个。”

  温予柔指向道长。

  楚月儿:“……”

  道长:“……”

  “乖听话,这个可不兴要。”

  要是她帮温予柔把这道长给打包带回去的话,估计陆瑾瑜能提着刀追她八条街!

  思及此,为了自个儿的小命,楚月儿默默地撤回了一个衣角。

  别拽,你今天就是拽烂了也不行!

  老娘才不要英年早逝呢!

  “这位女善人。”

  道长嘴角抽搐:“本观的道长概不出售。”

  温予柔沉默了一下,然后继续拽楚月儿:“那咱们把他抢回去,不给钱,不就不算买了?”

  道长瞬间懵了。

 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?

  楚月儿也震惊了。

  不行,这衣服不能要了。

  “刺啦!”

  楚月儿当机立断弃车保帅,一把撕掉那块衣角,连滚带爬的后退八丈远。

  温予柔看向道长。

  道长:“……”

  似乎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气。

  “哪个……”

  “女善人自重,贫道卖艺不卖身。”

  “啊……”

  温予柔有些失望:“真的不卖吗?”

  “不卖!”

  紧接着又补充道:“抢也不行。”

  “那好吧。”

  真可惜,这么有意思的人类,养着一定很好玩。

  见温予柔的目光还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这边跑,道长更是对温予柔退避三舍。

  这年头的女人真可怕,见面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竟然就要包养他。

  尽量无视温予柔眼中的可惜与遗憾,道长硬着头皮问:“这位女善人是否也问姻缘?”

  “那就问一下吧。”

  “哗啦哗啦……”

  接过刚装好的签筒,温予柔随手摇了几下就掉出来了一个。

  “上上签。”

  道长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:“看来这位女善人的情路平稳,此事一帆风顺啊。”

  所以能不能别再惦记着包养贫道了?

  贫道的清白可是要留着给未来媳妇的!

  千金不换懂吗?

  “有这么神奇吗?”

  楚月儿抢过签子:“还真是上上签。”

  “那怎么就对我区别待遇?”

  “不行,我再试试。”

  楚月儿不信邪,抢过签筒继续摇。

  “啪嗒!”

  捡起掉落的签子。

  不出所料的又是一个下下签。

  楚月儿扶着温予柔:“阿柔,你说我以后是不是就要孤独终老了?”

  温予柔提议:“其实你还可以养几个面首。”

  楚月儿:“呜——”

  “可是面首不会真心爱我的。”

  “呃……”

  温予柔补刀。

  她对人类的感情了解的还是太少了,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安慰她。

  但是!

  温予柔看向道长。

  你弄哭的,你哄。

  道长:“……”

  这又关贫道什么事?

  但到底是在道观,道长叹了口气劝解道:“这位女善人,你能保证你若是成亲,你的相公会真心待你吗?”

  “这个……”

  楚月儿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  道长:“那你能保证你将来的相公会永远待你如初吗?”

  楚月儿再次摇头。

  “这不就对了吗?”

  道长说道:“恕贫道直言,世间有几个痴情郎?”

  “贫道见女善人衣着华丽,出身应当非富即贵,女善人本身既然已经如此高贵,那为何还要委身于他人,将一生的幸福都记挂在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身上呢?”

  “换个角度来想,女善人可以广开府邸,从心而行。”

  “毕竟相公不可能一直十八岁,但面首可以。”

  “而男人爱你只是一个软件,可以随时删除回收,但面首只要换得够快,颜值和关爱却是永远不会变的。”

  楚月儿(⊙o⊙):“原来还能这样。”

  软件?

  颜值?

  轻抚发鬓,温予柔嘴角微微上扬。

  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啊,原来是楼清瑶的老乡啊。

  道长这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成功的把楚月儿的注意力给转移了。

  就在楚月儿即将被哄好的时候,温予柔在她的耳边恶魔低语。

  “难道面首不在姻缘的范围内吗?”

  楚月儿:“……”

  道长:“!!!”

  要遭!

  “噼里啪啦!!!”

  “呜哇呜呜呜呜……”

  楚月儿一把摔烂签筒,“哇”的一下就哭了出来。

  道长懵了:“你怎么能摔我签筒呢,待会结账的时候记得赔。”

  “啊啊啊啊啊!”

  “赔你先人!”

  楚月儿抄起蒲团砸道长身上,拽住他的胡须嚎:“你个臭牛鼻子,你信不信我带人也把你道馆砸了!”

  “哎你怎么骂人呢?”

  “等下,你轻点,掉了,要拽掉了……哎哎哎……”

  “呃!”

  这是什么?

  楚月儿看着手里的假胡子茫然地眨了眨眼,一时间竟是连哭都忘了。

  温予柔凑她耳边小声嘀咕:“他跟那个老秃驴一样骗了你哦。”

  道长惊了。

 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,阁下为何如此害我!

  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
  “你个骗子,臭牛鼻子!”

  “居然敢骗我,我要杀了你啊啊啊!”

  气愤之下,楚月儿对着道长的胸口就是“邦邦邦”的一套军体拳。

  到底是跟着老爹在军营里长大的,楚月儿这可不是什么小拳拳捶你胸口。

  一个个铁拳下去,差点把道长的胸都给捶烂了。

  看着眼前的闹剧温予柔嘴角微勾,后退一步深藏功与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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