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，大白天的你做什么梦呢？”

　　“你看错了吧，姜野只可能是第一，倒数第一，也有可能是到倒数第二，但绝对不可能是正数！”

　　“姜野都能考第二了，还是全校第二，那我们算什么？”

　　“废物？废材？比姜野还不如？”

　　这些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们心里不平衡了。

　　“老刘，你肯定是搞错了！”

　　“对，肯定搞错了！”

　　司程一脸震惊，偏头朝后看。

　　第二名正趴在桌子上睡觉。

　　司程嘴角抽搐。

　　昨天晚上做贼去了？

　　整个班的人都在为她争吵，刘义海头发都竖起来了，这位真淡定。

　　孟圆今天没来，上课了也没人提醒姜野。

　　班上这会乱哄哄的，姜野烦躁拧眉。

　　耳边声音嗡嗡嗡，脑袋要炸。

　　白皙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书桌上，漆黑的眸子染上淡淡戾气。

　　“闭嘴！”

　　嘈杂的声音瞬间寂静。

　　教室里的人看着姜野那张漂亮的脸上森寒戾气，脑子里瞬间闪过司程被姜野单方面虐的画面。

　　讪讪闭嘴，不敢吭声。

　　一道道的视线从司程身上扫过。

　　司程：“......”

　　他成了参考案例？

　　刘义海呼了口气，眼珠子咕噜噜乱转。

　　他好像找到了能扶起十五班这一团烂泥的办法。

　　姜寻不行，性子沉闷，眼里只有学习和姜野。

　　可姜野行啊。

　　脑袋摔过一次，路子都跟着野了。

　　刘义海面上淡笑，“姜寻，把试卷发下去。”

　　“不服气的，可以先看看姜野同学的试卷。”

　　姜野之所以是第二，是因为她太懒了。

　　语文作文八百字，她就写三百。

　　数学解答题，加上那个解字，最多三步。

　　有两道题，解字都懒得写，直接写答案。

　　评卷老师觉得这位考生态度不端正，太狂，扣了分。

　　语文一百三，数学一百二十五，英语满分，理综满分。

　　就这，满分还超七百。

　　比一班的苏颜高出二十分。

　　比陆明轩高出十五分。

　　整个一黑马。

　　但还是有人不信。

　　“姜野作弊的吧！”

　　“九十九分的人，一个暑假能考七百多？”

　　“可她抄谁的？”

　　十五班就一个姜寻，一个第一排，一个最后一排。

　　他们也不是瞎子，距离那么远怎么抄？

　　班上的学生对姜野的态度有了那么一点点转变。

　　还有点复杂。

　　姜野都能考七百多，他们比姜野还废物？

　　以后连个参照物都没有了。

　　卷子传了一遍，最后才到姜野手里。

　　扫了一眼，塞书桌里。

　　困。

　　都怪胖叔昨晚拉着她打游戏。

　　刘义海对姜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　　睡就睡吧，这次考这么好，背地里肯定学的很辛苦。

　　司程看了姜野好几次。

　　终于小声敲了下她的书桌。

　　姜野偏头，黝黑的眸子闪着冷芒。

　　司程小心脏一抖，脸上挤出一抹笑，挺难看的。

　　“姜野，你卷子能不能给我再看看？”

　　被他姐揍了一顿，又给他看了他姐现在的证件，深受刺激。

　　现在又被姜野刺激到。

　　他想学习了。

　　陈瑞虽然也是个纨绔，但成绩好。

　　他也是纨绔，可没一点优点。

　　姜野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，让人头皮发麻。

　　司程咽了咽口水，从书桌里摸出来一根双色棒棒糖递过去。

　　姜野眼睛一眯，把卷子一把抓出来。

　　司程低声道谢。

　　把乱糟糟的卷子一张一张铺平。

　　糖纸撕开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，刘义海目光幽幽看过来。

　　棒棒糖塞嘴里，姜野冷白的手臂支着下巴，清亮黑眸眨了两下，一本正经，“老师，我只有一个。”

　　刘义海：“......”

　　其他人：“......”

　　还是得你。

　　牛！

　　刘义海嘴角抽抽，刚想说什么，下课铃声响了。

　　姜寻快速站起来，“起立。”

　　“老师再见——”

　　.......

　　姜野成绩全校第二这个消息快速传遍整个高三。

　　质疑的人不要太多。

　　抄袭作弊狗，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
　　就连其他班级的老师都对刘义海阴阳怪气。

　　“刘老师，学生的成绩是很重要，但是不能没了道德品质。”

　　“咱们是老师，不能为了自己的脸面，让学生作弊。”

　　“这传出去像什么话，咱们一中的面子还要不要了？”

　　“刘老师，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说法？”

　　刘义海的被人团团围住，心里叹气。

　　预料之中。

　　“没有谁规定，倒数第一就是学习不好，说不定以前就是被什么蒙蔽了脑子，现在清醒了。”

　　一班的班主任脸色沉下来。

　　陈瑞是他的学生，陆明轩也是他的学生。

　　姜野跳楼是陈瑞导致的，但和陆明轩也有关系。

　　刘义海这是在说是他的学生蒙蔽了姜野那颗聪明的脑袋。

　　脸色黑沉，“刘老师，你说这话有证据吗？”

　　刘义海性子向来不紧不慢，“周老师说姜野作弊，有证据吗？”

　　周老师嗤笑，“倒数第一忽然成了全校第二，还需要证据？”

　　其他老师也是一点都不信。

　　姜寻那个常年第一已经在刘义海班里了，再出个第二，他们还要不要脸了。

　　最差的班级出了两个学习成绩最好的学生，谁不眼红。

　　一班。

　　苏颜得知姜野比她还高出二十分，轻蔑嗤笑。

　　还是那么蠢。

　　作弊都能抄成第二。

　　怪不得姜云依不要她。

　　不够丢人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