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其他 她潇洒离婚带崽改嫁,总裁疯了

第45章 怀疑战逸

  安曼细想一下,除了她之外就只有战逸。

  见安曼神色陡然变了变,霍思瑶追问。

  “想起来了吗?”

  “战逸。”

  啊?!

  霍思瑶一头黑线,战逸知道安渝辰花粉过敏,可他怎么也不会这样害孩子的。

  不等两个人在讨论,门被推开,几个端着摄像机的记者闯进来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问题。

  “请问安小姐,关于你儿子这次花粉过敏的事情,你怎么看?”

  “安小姐,你是不是怀疑这件事和季小姐有关?”

  “那有没有可能,安小姐不想前夫结婚,才故意让儿子花粉过敏的呢?”

  都是一些非常有针对性的问题,不是她的问题就是季芸芸的问题。

  这样一来,受影响的还是陆家。

  安曼突然发现这明显就是故意的,想把陆家拉下水,想让陆家不安生。

  前妻和现任的争斗在任何时候,都是恐怖的存在。

  霍思瑶厉声呵斥:“都给我闭嘴!”

  七嘴八舌的记者立马停止问话。

  “谁让你们跑来医院采访的?打扰病人休息,我看你们就去间接害人命。”

  霍思瑶扯起其中一个人胸前的工作证,点点头:“很好,我记住你了!一个小公司的职员还敢冒充记者在这里问东问西的,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!”

  那个人闻言,钻出人群跑了。

  “都滚!”

  霍思瑶板着脸,高声喊道。

  其他人愤愤不平地离开。

  “这些人简直了,没有一个是正儿八经的记者,都是一些不负责任的网络主播,看到新闻就像苍蝇一样往上冲。”

  “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
  只要是想针对陆家,那么想把这个舆论压下去,只有找出那个给安渝辰喷花粉的幕后之人。

  下午,安渝辰才醒过来,精神不是很好,想睡觉。

  “你睡吧,妈咪就在你身边。”

  安渝辰握着安曼的手:“妈咪,你别担心,渝辰没事的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  安曼摸摸安渝辰的小脑袋,这孩子从记事就很懂事。

  太懂事的孩子总是让人心疼。

  “妈咪不担心,渝辰是最棒的,是妈咪的依靠。”

  安渝辰微微扯了扯嘴角,闭上眼继续睡觉。

  医生说了,这也是过敏后的一种症状:嗜睡。

  战逸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六点以后了,他今天出去办事了,不在酒吧,回来后才接到霍思瑶的电话,马上赶来医院。

  “爸爸。”

  安景澄跑过来抱着战逸的腿,“哥哥病了。”

  战逸拍拍小家伙的脑袋,安抚:“没事的,哥哥不会有事的。”

  战逸拉着安景澄进了病房。

  安渝辰睡着了。

  “怎么样?”

  “医生说脱离了危险,就是嗜睡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  战逸点点头,放心了不少。

  “你今天不在酒吧?”

  “我去了繁城,刚回来。”

  过多的,战逸也不能说。

  他虽然退伍了,但有时候战友邀请帮忙,他还是会鼎力相助。

  安曼盯着战逸的眼睛,想说什么,想了想当着孩子的面还是不说了。

  陆奶奶和陆爷爷过来看望安渝辰,坐了一会儿离开。

  然后就是陆文丰和陆太太。

  “也不知道是谁,三天两头的想害咱们孙子,我觉得孩子放在安曼身边太危险了。”

  陆太太一开口就想把孩子要回去。

  陆文丰瞪了老婆一眼。

  “孩子跟着亲妈最好。”

  “好什么啊?你看看她怎么教育的,破坏了订婚宴不说,现在又破坏婚礼。我看指不定就是安曼故意让儿子花粉过敏!”陆太太的口气和季家一模一样。

  安曼觉得好笑。

  “陆太太,您要是来看渝辰,我很感激,您要是觉得这件事是我们自己导演的,那对不起,你们想多了。我既然不打算回陆家,就不想和陆家有什么关系。才不会没事让我的儿子跑去破坏婚礼,反而你们陆家该好好想一想,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,才给孙子带来这么多的灾难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

  陆太太想反驳,被陆文丰狠狠扯离了病房。

  出来后,陆太太还不服气。

  “你听听安曼说的什么话?感情孩子被人陷害,是我们陆家造成的?”

  “行了,你少说两句!”

  “我看就是安曼故意的,故意让人看我们陆家的笑话!”

  陆文丰眉头紧皱,不悦地说:“你见过为了看笑话,害自己儿子的?”

  “你以为所有妈妈都那么伟大?”

  “她能独自一个人养孩子,就不可能做出伤害孩子的事情。何况,她现在结婚了,做这些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

  陆太太被问的哑口无言。

  刚好看到战逸拉着安景澄从外面走进医院,冷哼:“对她是没有好处,可是说不定对这个男人有好处。”

  陆文丰也看到了战逸,没有说话,大步走人。

  陆太太只能狠狠望了战逸一眼,跟上丈夫。

  安景澄陪着哥哥的时候,安曼才把陆一封调查的结果告诉战逸。

  “米白那次被人绑炸弹的人也是戴着口罩和帽子。”

  什么?

  安曼吃惊不小:“这么说,那次绑架针对的是渝辰?”

  战逸摇摇头:“不是,针对的是陆氏。你别忘记了,陆一封曾经也是特战队的一员,在那种情况下,他一定不会置身事外。”

  “可是陆一封并没有挺身而出。”安曼沉思了片刻,才又开口:“我怀疑陆一封不是真的陆一封。”

  战逸眼中闪过一抹愕然,很快收敛,望着安曼的眼睛问:“怎么这么想?”

  “一开始我觉得可能是时间的问题,一个人会变的,但是通过这些事情,我发现陆一封和六年前那个男人完全不一样。”

  安曼说完仰起头看着战逸,“这个陆一封情绪不稳定,喝酒抽烟不说,还动不动发疯。”

  发疯的节奏都不一样。

  战逸沉默了一下,拉过安曼的手:“你对他还是很了解的。”

  “为了跟他在一起,我做了很多功课。而现在的这个男人,没有一条符合陆一封的。”

  “会不会是你想多了?”战逸提醒,“一个人演不出对一个人偏执又固执的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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