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农门福女:手握千亿物资带全家躺赢

第二百八十四章 毕竟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

  楚红歌心里冒起了一阵酸意,可是却不动声色,眉梢一挑。

  “夫人真懂得体恤,世子流落南国,有你这样一位红颜知己为他排解烦恼,我真心为他感到高兴。”

  陆慕听到这样的话,脸色已经是沉了下来。

  孟璃却神态自若:“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嘛,他平时也为我排解烦恼,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,楚姑娘还没有成亲吧,等以后你就明白了。”

  她看着陆慕:“天气凉了,我的脚也有点凉,等一下你打盆温水给我暖脚。”

  “好,我会尽心尽力服侍好娘子。”陆慕自然而然地说道。

  “对了,我的腰背还有点酸。”

  “等回到酒楼,自然也要给娘子好好按揉。”

  陆慕虽然知道是配合,但平时也是这样做的。

  而楚红歌已经惊住了,她没有想到陆慕竟然还要打水给孟璃洗脚。

  他身为世子,娶了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女人,居然还这样鞍前马后地效劳。

  没错,她身上是有点过人之处,在大暴雨降临的时候,能够给各个村子的危害程度定等级,但这也是因为她是泥腿子,在乡间田野里积攒了一些经验罢了。

  说来,也没有什么特别了不起的。

  陆慕这样做,完全是自降身份,自轻自贱。

  可是她又不好当面问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。

  正在惊讶而不解之间,眼看着夫妻两个已经走远了。

  楚红歌还在拧着眉头。

  “瞧他们夫妻俩多恩爱啊。”飘香又嘀咕了一句。

  “再好的感情也有消退的时候,当一个男人看清了情况,知道怎么样的选择才对自己最有利,头脑冷静了,想法就不一样了。”楚红歌道。

  “世子在南国多年,孤苦伶仃,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勉强能看,又有些能耐的,自然会动心,可这毕竟不会长久。”

  不过,刚才她近观孟璃,只觉得她眼眸幽深,好像藏着洞悉的锐利,能够看到人的心底。

  现在再想来,心底竟然隐隐有些压力。

  应该是她看错了,一个乡村野妇,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势?

  一条街逛到尾,把手上的吃了,肚子也差不多饱了,孟璃又买了好些东西。

  陆慕大包小包拎着。

  他一直在默不作声地观察孟璃的表情,就怕她表面上没有什么动静,心里面却不好受。

  “你老是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啊。”

  “阿璃,我——”

  他第一次这样唤他,让她眉开眼笑。

  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不过陆慕,我要告诉你一句,你不能低估我的胸襟,也不能低估我对你的信任。”

  “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,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,这就够了。”

  “你去见她一面有什么,以后到了京城有的是打照面的时候,难道你回回都要避着?”

  陆慕紧绷着的心终于解开了:“好,那你放心,我看看她要说的是什么事,然后就回来陪你。”

  青松牵了马过来,把那些东西接过来,都放在马车厢里。

  他赶马车回酒楼,孟璃走走逛逛的累了,就靠在陆慕的肩膀上休息。

  然后慢慢滑在他的胸膛上,又倒在他的双腿上。

  陆慕低着头,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发丝,嘴角边带着宠溺的笑。

  第二天中午,就在下榻的酒楼吃过饭,陆慕准备前去那家约定好的茶楼。

  为了避免孟璃一个人被人盯上,他安排了几个人作为影卫守在她身边。

  “等我回来。”

  他低头,抵了抵她的脑门。

  “嗯,去吧。”孟璃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头上。

  等男人走了,她从空间里面拿了十几个大箩筐出来,开始收获那些已经成熟的药材。

  留一部分做种,其他的全部都卖掉。

  等到分门别类好了,就拿去永德堂卖掉,上次就是在永德堂卖的药材,永德堂开的价格是最高的。

  上一次一下子升到了一千多级,她不仅得到了隐身四合衣,作物生长周期也差不多缩短了二十年。

  大片大片的药材成熟。

  药材实在太多了,差不多合计十八万两的总价,上一次也才卖了八千多两。

  最后孟璃干脆直接坐在地板上忙活,等陆慕回来了,怕是还要忙一个晚上,等到明天才卖得成。

  陆慕走进茶楼,飘香立刻迎上来:“世子,我们家小姐在二楼八号包间等您。”

  这家茶楼,二楼都是包间雅座,一楼全部都是开放的桌位。

  陆慕直接在窗边坐下了:“我已经是有妇之夫,和未婚女子同在一个包间里实在不方便,还请你家小姐下楼来吧。”

  飘香道:“那奴婢去跟小姐说一声。”

  不一会儿楚红歌就走下来了,她的脸色不太好看,不过很快就把不悦的情绪压住了,神色恢复如常,带上了淡淡的微笑。

  她在陆慕对面坐下,发现陆慕只点了一杯清茶,便对小二吩咐:“把八号包间里那些茶点都撤下来吧。”

  小二跑上了二楼,很快,一碟一碟精致的点心摆在了桌子上,再加一壶顶级的铁观音。

  楚红歌起身来,倾身要给陆慕倒茶。

  陆慕抬手制止了她,只是倒了自己点的茶水,语气淡淡地道:“有什么事,说吧。”

  楚红歌见他眼皮都不抬一下,而她今天又精心换了一副妆容。

  微叹了一口气:“世子对我如此冷淡客套。”

  “与我本来不相熟,客套有何不对?”

  “世子虽然在南国,想必也收到豫王府写来的信,你我两家有联姻的意愿,你却对我冰冷,这又让我如何想呢。”

  陆慕放下杯盏,嘴角边浮起一丝讥讽。

  “这么长的时间,豫王府没有明确的回复,便说明了我的意思,楚姑娘是聪明人,心里面不会不明白吧。”

  “况且楚姑娘也亲眼看到我已有妻子,我们名正言顺,夫妻恩爱,你又何必说这样的话,来让彼此尴尬?”

  这些话,句句刺耳,让楚红歌的脸隐隐发青,一种委屈的情绪泛上心头。

  这个男人,真是不解风情。

  “有事,说事,若是没有事,也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了。”陆慕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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