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综仙:千手大佛,小竹峰上小师弟

第39章 打仗也能升级?田不易被喷破防了(下)

  “再来!”

  虽然处于下风,但许飞熊却敢主动邀战,再度冲了上去。

  田不易自然不会退缩,二人继续斗在一处。

  可随着交手渐多,田不易却逐渐发现了不对劲。

  “难道……是我的错觉?”

  他心有疑窦,手上一边应付着,一边细细观察许飞熊的状态。

  不出片刻,果然得出了结论。

  “这小子运使的这门神通的状态,似乎……还在增强?”

  没错!仅从交手中反馈的力道,他也能确定这一点。

  田不易有些暗恼。

  心说真是人比人得气死,货比货得扔。

  相比眼前这个在战斗中都能突破修为的怪胎,自己家里的那帮徒弟,废物得简直像猪羔子。

  瞅着许飞熊越打越来劲儿,田不易则是越想越心里越堵。

  他心里合计:

  “再这么下去,五分力也拿不下他了。”

  又一想自己是什么身份?

  堂堂的青云首座,一代宗师。

  如果揍一个门内小辈,还要动真格的,

  那传出去自个丢脸不说,岂不更抬举了他?

  再说,这毕竟是小竹峰的地盘。

  万一等会儿水月来了,瞅见自己徒弟正挨欺负,能善罢甘休?

  “罢寥。”

  大黄的狗命官司是坐蜡了。

  田不易思前想后,终究还是自家脸面更金贵些。

  眼下这费力给别人抬轿子的事儿,断然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。

  于是乎——

  恰逢一记对轰,田不易暗施真力,震开了许飞熊。

  “停手!”

  许飞熊刚想再冲上来,却被他抬手叫停了。

  “怎么?”

  田不易把手一背,肥肚囊一挺,清了清嗓子,道:

  “念在你修行不易,我既身为长辈,今日就对你网开一面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  “啥意思,不打了?”许飞熊没听明白。

  “哼!”田不易有些傲娇,

  “我念你是个好苗子,又是看在你师父的面上,先前的事儿……”

  他摆了摆手,勉为其难,“就不与你追究了。”

  不追究?

  那能行么?

  许飞熊心说我还指着你升级呢,你居然要跑?

  “不行!追究!必须追究!”

  他严词拒绝!

  “您今天说啥都得打我一顿,不然我这心里愧疚……”他捂着胸口,表情像中箭了似的,“……过意不去啊~”

  “你说什么?”田不易屎尿未及。

  底下一帮人在围观,听完这话都开始面面相觑。

  有人讥讽:

  “他这是主动找打?昏头了吧!”(林惊羽)

  “狂妄,我要是田师叔今天必须得拆了他。”(齐昊)

  “爹!成全他!”(田灵儿)

  有人洗地:

  “小师弟这是什么套路?”(文敏)

  “我猜,是勇气!”(素玲枫)

  “要我说这波啊,这波叫尊师重道。”(丹必华)

  也有看出猫腻的:

  “举止反常,必有它图。”(陆雪琪)

  ……

  不知不觉间,田不易有点“汗流浃背”了。

  他仔细捋了一遍许飞熊的逻辑,愣是没找着他这么做的原因。

  过意不去?

  现在知道愧疚了,刚才你可不这样啊!

  调整了一番言辞,田不易又清了清嗓子,道:

  “我是什么身份?既然说放你那就放你,岂能收回?”说着一甩袖子就要走,嘴里还低声咕哝:“兀那小辈,凭地啰嗦……”

  “呔!给我站那!”

  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!

  惊得在场所有人,目瞪口呆。

  田不易不由得停在原地,许飞熊指着他,一脸的愤怒。

  “你说打就打,说不打就不打,凭啥?”他撸起袖子,滚刀肉的气质展露无遗,“你不算账,某却要找你算账哩。”

  田不易心说:嘿!我没听错吧?这小崽子喝了?

  额角的青筋眼瞅着鼓了一大条,连那一脸横肉都盖不住了。

  “你这是在跟我说话!?”他大声质问。

  许飞熊毫不客气,突然问到:

  “中极三百大戒,第十七、第十一条是什么?”

  田不易一愣,顺口答道:

  “不得罔略其下,不得欺凌晚辈。”

  “就问你欺没欺负我?”

  “我……”他答不上来。

  “第三十三、第九十三条是什么?”

  “……不得豢养六畜,不得亲近异类。”

  “你家那狗不是六畜之一?”

  “我……”

  田不易脸憋得通红,像快要憋爆的猪膀胱。

  他本不是善言辞之人,被许飞熊一通强攻诘问,憋了半天,只回出一句:

  “小子!你是在教我做事!?”

  田不易要气炸了!

  但心里也同时也骂他有种!

  心想果然是水月教出来的徒弟,发起飙一样的招人恨。

  被一个小辈如此当面大声指责,这让他如何能忍?

  他面色阴沉,努力压抑着快要爆发的情绪:

  “我可以给你个机会,收回你刚才说的话。”

  他故意做出一副“老子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”的姿态,以为许飞熊会见好就收。

  却不料,大的在后边儿。

  许飞熊:“我且问你,修道多少个年头了?”

  “区区三百,如何?”田不易沉着脸回道。

  “如何?”

  许飞熊重重一哼,

  “枉你习了三百年的道,现在却跟未闻经,未遇师一样,不能醒觉,自蔽阳光,任性肆意,念念不停,思维不返……”

  他左手掐腰,右手指决,脸上一副对田不易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越喷越大声:

  “……竟被贪、嗔、痴、恶口、绮语、两舌、妄言十恶,并尘境外缘,扰乱身心,致使六根妄动,甘受驱驰劳苦,流浪生死无休!”

  “哇呀呀!你……你……”

  田不易破防了。

  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利索的话来。

  “你别指我!”许飞熊却继续输出:

  “你身为长辈,欺辱别脉弟子,此为不仁!”

  “欺辱过后,假借宽恕实为脱身,此为不义!”

  “身为道门宗师,触犯中极三百大戒之四条,此为不忠!”

  “似你这般不仁不义!不忠不……那什么之辈,也配跟我在这吹胡子瞪眼?”

  总结:

  “我!从未见过有如此……咳咳(喊缺氧了)……厚颜无耻之人!!”

  ……

  ……

  “啊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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