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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二十五章 你相中我了?

女总裁的贴身强龙 微草田田 6676 2024-02-08 10:23

  下了牛车,念华和慕容烈看着老头离开的背影,感觉怪怪的。

  老头不害人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
  但,这个老头儿为什么知道得那么多?

  念华根本感受不到老人身上的修为,可为何这老人,就是透露出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气场?

  “相公,不会遇到神仙了吧?”

  “娘子,封建思想不可有。”

  “他或许只是一个好心的普通人罢了。”

  真的是这样吗?

  当然不是。

  老人名叫张安平,今年三百二十岁。

  都说长生者是仙,可到了他这,却像个诅咒。

  他命里便是天煞孤星。

  克人,克父,克母,克妻,克友,克子。

  三百多年来,他从一个小伙子,变成一个老人。

  他经历西域大战,经历苗疆复辟,经历朝代更替,经历现代化。

  可以说,他就是块里程碑。

  不过,他对这些无所谓。

  之所以留在峨眉山,那是因为,他喜欢一个人。

  这人也不是别人,正是流盈。

  流盈师太,今年正好五十岁。

  这个年纪对女人来说,不算太理想。

  欲望消退,容颜不复,青春不再。

  不过张安平就是喜欢她。

  从三十年前就喜欢。

  那时候,这峨眉山,还是个尼姑庙。

  流盈被冷锋所伤,害死冷锋后,她出家来到峨眉山。

  第一天,就和张安平打了个照面。

  张安平那时候并不老,说来也有意思,他这个容颜,是可以根据自己想要的年龄随意改变的。

  他当年还是个帅小伙。

  人总得有需求,他又天煞孤星,就只能寻求一些短暂的恋情。

  比如,一夜销魂呐,挖挖别人墙角之类的。

  总之,阅女无数,渣男一个。

  流盈长得漂亮,漂亮到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。

  这张安平的眼睛啊,就挪不开了。

  流盈是冰美人,性格冰冷得可怕。

  她徒步来到峨眉山山脚下前,那二十里路时,鞋子就已经磨破了。

  张安平窥见她坐在树下揉脚。

  那小绣花鞋里面的脚丫,已经血淋淋的了。

  流盈面无表情,没有任何抱怨。

  这让张安平更加腾起保护欲。

  他偷来一架牛车。

  他假装路过。

  “唉?姑娘,为何坐在树下啊?”

  流盈不语,她真的是懒得搭理陌生人。

  张安平也不恼,更加嘘寒问暖。

  三下五除二,算是终于得到流盈一个字。

  “滚。”

  张安平听到流盈婉转如百灵的声音,被迷得魂不守舍。

  当场就蔫了。

  “姑娘可是要去峨眉山?”

  “不瞒你说,我是这峨眉山的摆渡人。”

  “我专门送人去峨眉山的。”

  “当然,也靠这个吃饭,不是白做的。”

  “你要是信得过我,就上车,我的牛会带我们安全抵达峨眉山脚下。”

  流盈半信半疑:

  “我想,不必了,我的脚,还是可以行走的。”

  “出家艰难,我要是路上这点苦都吃不了,那山门那道坎,我该怎么迈过去?”

  张安平一拍脑门。

  这姑娘比驴还倔。

  “唉,实话告诉你吧。”

  “这些年,我载了不少姑娘,这些姑娘,最后都被峨眉山赶出来了。”

  “她们都是为情所困,为情所伤。”

  “我在途中,也劝醒过一些人。”

  “都是命苦的人啊。”

  流盈眨巴眨巴眼睛:

  “赶出来就赶出来吧。”

  “我如果被赶出来,便是与峨眉无缘。”

  张安平见自己编的瞎话被信了,便乘胜追击起来。

  “姑娘,这峨眉山有三万六千级台阶,前一万级,名叫若水,中间一万级,叫做苦海,最后一万六千级,叫做爱河。”

  “你这脚,怕是要溺死在台阶上。”

  流盈的执念开始松动。

  不是因为张安平口才有多好,更不是因为他看着比较友善。

  流盈都烦死他了,一张嘴叭叭地一直在说。

  她的脚是真的不行了。

  刚刚还在逞能,夸下海口,结果站起来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。

  这个路走不了一点。

  一屁股坐在了牛车上,张安平让流盈靠着他的背,被流盈一口回绝。

  牛车很慢,但起码不累。

  累的只有牛而已。

  张安平开始和流盈攀谈。

  攀谈的内容,从诗词歌赋,到人生哲理。

  流盈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拒绝,成功被张安平误解为默许。

  张安平口若悬河,讲得天花乱坠。

  他化身一个历史学家,讲起来头头是道。

  三分真,七分假。

  流盈渐渐有了交流的兴趣。

  “你刚刚说,你是道教的成员?”

  “嗯,没错没错,在下不才,正是道教张家正统,张三丰他老人家的第九代孙子。”

  流盈皱起眉头来。

  “九代?九代活到现在,最起码要三百岁。”

  “你看起来,连三十岁都没有。”

  “你是不是骗我?”

  张安平微微一笑,耸了耸肩。

  唯独这事,他从不骗人。

  不拿祖师爷开玩笑。

  “姑娘,我想冒昧地问一句。”

  “为何要出家啊?”

  “情伤。”

  就这?

  张安平差点就爆了粗口。

  想来他这三百年来,受到过多少的情伤,连他自己也数不过来。

  小寡妇怀了他的孩子,说要和他走南闯北,结果流产不说,大人和孩子都没保住。

  富家千金被他伺候得直翻白眼,千金把他当耕地的牛,仅此而已。

  他想要入赘,却被人家一口拒绝。

  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。

  张安平后知后觉,果断提出分手,以为扳回一城。

  没想到千金直接把他强推,来了个分手大战。

  差点就把张安平榨干。

  等到张安平晃晃悠悠地从千金闺房里爬出来,他看开了许多。

  情这个东西,是纯粹的。

  肉体再怎么欢愉,也不如情来的让人流连忘返。

  他金盆洗手,一百年不找女人了。

  流盈会是第一个他心动的,也会是最后一个。

  “唉,这人世间啊,唯有情之一字,不可辜负。”

  “你为情所困,乱了阵脚。”

  “出家并不是解决问题的良策。”

  “你得用更加有效的方法。”

  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
  张安平清了清嗓子:

  “移情别恋。”

  流盈嗤笑:

  “你说了这么多,就是为了让我开始下一段感情?”

  “怎么,你相中我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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