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唢呐一响,恶毒老妇开始营业

第三百五十七章茅房炸啦

  女厉鬼同意后,江清然开始说服蓝宴初。

  “干儿子,干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
  这劫你必须度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

  今天你躲过去,明天?后日呢?

  即使你今生躲过去,来世她还会追着你。

  不如将恩怨化解,来世你投胎成人,她也不会再寻找你报仇。”江清然劝道。

  连方丈也许解决办法,更何况是她呢。

  她单独对抗女厉鬼,胜算为百分之二十,她有帮手胜算率高达百分百。

  她加上云绕、云芝她们三个人打女厉鬼倒也绰绰有余。

  只不过这是蓝宴初命定的劫难,该他渡的劫难,逃是逃不掉的。

  一般可解的劫,她拼一拼也帮蓝宴初解决女鬼。

  无解的劫,只能硬着头皮应对。

  听她分析完,蓝宴初同意。

  他在世界还有依恋,娘子和儿子还需要他护着,他暂且不能死。

  依干娘的,干娘不会害他。

  他同意后,与女厉鬼签字据,一式三份。

  当天开始女厉鬼附在蓝宴初身上,江清然瞥一眼趴在蓝宴初后背的女厉鬼。

  “提醒你一句,他办正事时,你不许捣乱。

  他闲聊无事,你随便整蛊。”江清然警告。

  一旦女厉鬼不遵守承诺,她便让它化为一团灰烬。

  女厉鬼点点头,她懂利弊,字据都签了,阎王爷那儿上了账,反悔阎王爷第一个饶不了她,那时她就是罪上加罪,她又不傻。

  未来三个月,她尽情报复蓝宴初。

  骨折是不会让他骨折,耽误他办正事,让江清然晓得不会放过她。

  蓝宴初没事摔摔跤,磕破口子、流流血,吃饭噎一下,喝水呛着,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伎俩,她使劲儿用。

  别看喝水噎着,吃饭呛着听起来好像很简单。

  真噎、呛时,要老命了。

  女鬼与江清然都经历过,那不是假的难受,随时有上不来气,憋死的风险。

  先让蓝宴初经历哪一个好呢?女厉鬼纠结。

  这时,她听见从外面回家的苏玉行推开门跑进茅房。

  一阵嘘嘘声结束后,他提好裤子从茅房出来,关上茅房道:“差点憋死老子,感觉下一秒老子盛尿的快炸啦。”

  苏玉行边洗手边叨叨,这话给了女厉鬼启发。

  蓝宴初爱干净,有洁癖。

  她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,坐等蓝宴初上茅房。

  看见她没憋好屁,江清然瞄一眼收回视线。

  她为什么不抢行帮蓝宴初解决女鬼,而是从中劝导提建议。

  强行帮蓝宴初除掉女厉鬼,会受到反噬。

  蓝宴初危机解除,替他抗伤害的人是她,只因她强行帮忙,就像泄露天机,强行逆天改命一样。

  她这帮孩子们,没有一个让她省心的,真让她死,她舍不得这群孩子们。

  人向来自私,她也不厉害。

  她没有逆天改命的本事,自然也不会与天道作对。

  江清然绣着喜服,脑海中突然蹦出一道菜来,馋的她朝门口喊:“云绕,告诉大厨今晚要吃酸辣无骨鸡爪、微辣无骨鸡爪、酸甜无骨鸡爪、麻辣无骨鸡爪、糖醋里脊、糖醋排骨、撸猪蹄儿。”

  这些菜中,她最想吃各种口味的无骨鸡爪,其他菜是陪衬。

  “知道了,老夫人。”云绕前往厨房通知。

  “娘,蓝宴初看起来好像有心事。”苏玉行盯着蓝宴初的背,总感觉他的背好像有鬼趴着,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?

  每当他靠近蓝宴初的背时寒意侵袭,让人不禁打个冷颤。

  后退一步,感受不到。

  向前一步,阴风阵阵。

  “人都有心事,他也不例外。”江清然淡定地继续缝制喜服。

  蓝宴初身上背着一个女鬼,没有心事才怪。

  像他这种心事重重,神疑鬼的人,一刻钟会想无数个事。

  蓝宴初坐着坐着,起身去茅房。

  苏玉行盯着他的背影问:“娘,他身上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?”

  “老二,你看见啦?”江清然诧异。

  苏玉行摇了摇头,从娘惊讶的目光中,他得知自己猜中喽。

  “娘还以为你又增进了?”江清然手中的针穿过喜服的另一面。

  她从另外一天穿回来,找出一个漏洞。

  “老二,既然你看不到鬼,又是怎么晓得他背后有鬼的嫌疑呢?”江清然好奇这一点。

  这下轮到苏玉行吃惊,“娘,你难道感受不到一接近他那股阴冷劲儿很强烈吗?”

  江清然摇了摇头,她平时主要靠嗅鬼的气味、气息。

  一般鬼会隐身,隐去它的气息,除非鬼本身想让人知道它的存在。

  “娘,为啥我可以感受到呢?”苏玉行疑惑道。

  不等江清然答疑解惑,与娘子一起外出谈完一笔订单,娘子唱白脸儿,一个劲儿夸合作商的苏玉尘从外面进来,径直朝会客厅走。

 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,吓得他回头瞅,护住马思烟。

  他与娘子小心翼翼顺着声音来源处寻过去,只见自家茅房炸啦。

  在里面上茅房的蓝宴初掉进粪坑中。

  他凭借强大求生能力,加上女厉鬼也只想整蛊,不想让他立即死去后,放从头到脚沾了一身屎的蓝宴初爬上来。

  他冷脸瞥倒塌的茅房,爬上来的时候一不小心吸进嘴一口。

  呕~

  想起吸进嘴的那一口,蓝宴初左手扶着他最近的墙吐个不停。

  “娘、娘,玉尘身上好臭哦。”苏玉尘捂着鼻子进来。

  他一进屋带进来一股臭味,熏的苏玉行捂住鼻子,“三弟,你拉裤兜喽?”

  想起三弟心智再不全,从未有过拉裤兜的先例,不解道:“三弟,你以前那个状态之后也没拉过呀,现在咋的还拉上裤兜了呢?

  是不是当上厂长以后应酬太多?你一高兴管不住屁股眼子了呢?”

  “才没有,玉尘没有拉裤子,玉尘裤子可干净,二哥冤枉玉尘。”苏玉尘说着要脱裤子,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
  “老三跟娘说,为什么身上这么臭啊?”江清然阻止道。

  当众脱裤子,她身为苏玉尘的娘,也不好正面瞅啊。

  她及时阻止,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
  “娘、娘,咱家茅房轰一声炸啦,宴初哥哥掉茅房里了,身上全是屎,脑袋上也都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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