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唢呐一响,恶毒老妇开始营业

第九十四章俯身的蝎子精

  “谁家娘子像你似的,从来不向着我。”苏玉行时常怀疑自己的眼光。

  他当初绝对是被钱肉肉下蛊,不然为啥看不上别人,只看上她?

  钱肉肉探着苏玉行脑门,纳闷道:“不烧啊,咋还说起胡话了?

  你不学好,我为啥要想着你?”

  莫名其妙。

  她向着相公,是等着被婆婆撵出去吗?

  苏玉行缺心眼儿,不代表她虎。

  苏玉行如鲠在喉,自己选的娘子他忍。

  不生气,亲娘子,他忍。

  他出去找白知情,与白知情套近乎。

  白知情抬起胳膊挡住他。

  他拍拍白知情身上的尘土。

  “别怕,我是带你出去玩的,又不打你。”

  等你口中探出他想要的,再揍你也不迟。

  “娘,白知情那小子嘴太严了吧?”苏玉行带着他吃带着他喝,这小子一句有用的也不提。

  总共没几个零花钱,花他身上好几文。

  东西吃不少,一个屁不放。

  他的零花钱白白打了水漂,连影子都看不着,想想都伤心。

  “你性子太急躁,多留意一些细微的变化,总会找到线索。”江清然绣完最后一针,将线咬断。

  她将浅绿色的衣衫叠好,雇人将衣裳捎给江清礼。

  江清礼拿到衣裳,臭屁得第一时间穿上,找蓝宴初炫耀。

  “好看不?我大姐给我缝的。”江清礼心想你身上的那身,也是我的。

  “头顶上带着绿,衣裳是挺好看的,挺衬托你。”蓝宴初淡淡道。

  江清礼气愤地回家脱下衣裳,丢给林诺诺。

  “你咋啦?在学院与夫子吵架了?”

  相公不是挺宝贝大姐缝的衣裳嘛,这是咋了?受谁刺激啦?

  “蓝宴初那臭小子居然说我脑袋上有顶绿。”江清礼看着林诺诺怀里的衣裳烦。

  又舍不得丢掉,只好自己迈着步伐去书房。

  “大姐,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混,故意气我?”江清礼找江清然评理。

  “一件衣裳而已,哪有那么多讲究,莫气。”江清然清洗茶杯,倒了杯新泡开的热茶,推到江清礼面前。

  江清礼拿起热茶一口闷干,他承受不了茶的温度,从口中喷出来。

  “烫、烫、疼死我了。”江清礼吐着舌头,扇着风说。

  江清然轻笑,“我这壶热茶,是新泡开的。

  有几个像你这么傻的?喝热茶像喝白开水似的。

  不就是一身衣裳嘛,大度点儿。”

  叫你炫耀,吃瘪了吧?

  平时伶牙俐齿的劲儿去哪儿了?

  她二人唠着唠着,到了吃晌午饭的时候。

  江清然亲自下厨做一顿简单的蛋炒饭。

  蛋炒饭端上桌的那一刻,江清礼食欲上来了。

  他吞咽着口水,舀起一勺大口大口吃。

  “婶子快去看看吧,连老爷双手撑着地面,双腿抬起来,抬着头在地上爬呢。”黄金多跑进院子。

  咳咳咳

  江清礼被突然出现的黄金多口中话呛到。

  江清然拍着他后背问:“连老爷又怎么了?是连老爷子来闹了吗?”

  “不知道啊,自打那日咱们在楼兰阁酒楼遇到喝醉酒的连老爷后,管家说他就变得不正常了。”黄金多也不知具体情况。

  江清然扒了两口,去连府查看。

  她抵达连府时,连夫人手中握着帕子在哭泣。

  看到江清然的到来,仿佛看到了救星。

  “大妹子,你快看看我家老爷吧。”连夫人指着用手走路的连老爷。

  他头扬地摆正,左手往前抬一下,右手再迈一步。

  双腿竖起来,膝盖打着弯儿,咋瞧咋像蝎子?

  “连夫人,你们家是不是最近吃了蝎子?”

  “吃了,炸了一只手掌这么长的蝎子,可香了。”连夫人现在回味着那只蝎子的味道,还流口水嘞。

  找到不对劲的来源了。

  手掌大的蝎子,这是生长多少年才长到手掌那么长的个头。

  说它修炼成了蝎子精,也不为过。

  好家伙,你让人没了命,人家不报复你报复谁?

  “打个商量?你从他身上退下来,好不好?”

  蝎子精无视江清然的话,附在连水身上干走。

  连水双手在地面上来回摩擦,遇到石子硌到手、划破手掌,手心里进了沙土,与鲜血混合而成。

  他似乎察觉不到疼痛,一个劲儿地往前走。

  “连夫人这件事情吧,不太好办。

  你也翘到了,它不理我。”

  连夫人从荷包里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“大妹子,我就信你。”

  “连夫人,不是信与不信的问题,问题是我整不走它。”江清然没有收下银票。

  “那怎么办啊?除了你,没人能帮我。”连夫人哭诉。

  连水之前请回来的算命先生,是附近村落水平最高的,他都整不好,别人更指望不上。

  江清然看不了连夫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
  “咱们慢慢坐下来谈一谈,好不好?”江清然喜欢先礼后兵。

  她蹲下身,捡起一块儿手掌宽度的石头。

  连水停下动作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  “趁我现在脾气好,咱俩有商有量。”江清然威胁道。

  连水来到一处阴凉地,不等江清然问,他主动提起来。

  那日它带着它的重子重孙们,在连水家墙头晒太阳。

  头顶上滴来几滴白酒,由于贪杯没它多喝了几口,奈何它酒量不好,几口下肚醉倒在连水家墙头上呼呼大睡,这一睡再也没有醒来。

  它飘落在空中,瞧见它的尸身,与它的重子重孙们穿成了串,被连水摆在木架子上,亲自点火烤。

  它亲眼望着连水在它的尸体上抹油、撒盐、翻面、放食茱萸、撒芝麻,烤熟大口大口的造。

  蝎子精望着自己的尸体、重子重孙们的尸体进了连水的肚子里,怒火团团而升。

  它附在连水的身体上,惩罚着连水。

  这点儿惩罚对于它而言,不足以平息它的愤怒。

  它要让连水体验体验被火烤熟、烤焦的滋味。

  蝎子精说完,哈哈大笑。

  它劝江清然少多管闲事,否则别怪它不客气。

  它存活二十多年,才长这么长的身体,全被连水毁于一旦。

  “我不劝你放下心中仇恨,但报仇也要有个度。

  这样吧,我放火烧连水半刻钟,让他去寺庙找方丈为你超度如何?”

目录
设置
手机
书架
书页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