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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忠心是有,但不多

帝台娇宦 赢浅 4510 2024-02-01 02:22

  “恭贺吾皇新春欢喜,千秋万岁。”

  跟着景隽一出门,早早集中过来等候给皇上拜年的宫人们齐齐行礼问好。

  冯德海端来早早准备好的红封,景隽把那个最大的红封给冯德海之后,冯德海把手里的红封分给谢晚凝一部分,谢晚凝和冯德海分左右两边,将所有人的红封一一分发下去。

  好不容易发完了红封,却唯独谢晚凝没有,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更问不出声来。

  万一真没有她这份,她问出了这话。

  到头来,丢脸的,还不是她自己。

  “跪安吧。”

  景隽完全没有小宁子忘了什么的自觉,还是冯德海新收的徒弟春喜帮她提出了疑惑,“陛下,宁公公还没收到红封呢。”

  谢晚凝骤然瞪大了眼睛,给春喜使了个眼色。

  春喜还大咧咧的道:“宁公公你瞪我做什么,咱们陛下一向宽宏大量,才不会少了宁公公什么呢。”

  “什么时候主子做什么,轮到你做主了。”

  谢晚凝呵斥一声,连忙上前拱手,“陛下容禀,是奴才平时教导不周,才让春喜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请陛下责罚。”

  “你以为你很了解朕吗?”

  景隽不屑冷嗤一声,谢晚凝只是拱手站在那里,一副聆听教育的顺从模样。

  这会儿,倒是乖巧的不像话。

  “霏霏,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,这回你一定收下。”

  “霏霏,相信我,你一定谢伯父平冤昭雪,帮你想办法离开皇宫。”

  “霏霏,无论如何,先收下这个玉佩……”

  那天在竹林外偷听到的话,当时没啥感觉,现在徘徊在景隽耳畔,无比真切清晰。

  不就是个玉佩,跟谁没有似的。

  随手解下腰间玉佩,丢过去,“好好收着。”

  谢晚凝看了眼被强行塞进掌心的龙纹玉佩,眼角和嘴角齐齐一抽,她还不敢对此表现出任何拒绝的意思,拱手道歉:“谢陛下赏赐。”

  算你识相。

  景隽心底冷哼,正想怎么度过今天这个休沐日子,冯德海上前禀报:“皇上,楚妃邀请您晚上去她那赏月,说给您准备了惊喜。”

  对上对此全无感觉的小宁子,景隽赌气似的应声,“好,朕今晚过去。”

  还好,狗皇帝没变态到让她去伺候。

  就是不知为何,只要一想到楚妃寝殿可能正在发生的旖旎画面,她就不受控制地猛灌了一大口酒,可越喝酒,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,她整个人就没那么清醒了……

  “啪!狗皇帝,我砸死你。”

  “景隽,你怎么又回来了?你不是在楚惜惜那里吗?”

  “幻觉,都是幻觉,啪!”

  冯德海听得脖颈一凉,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帮里面的酒疯子说话,“小宁子喝醉了,醉话当不得真。”

  “朕怎么听说,酒后吐真言呢。”

  “奴才想起来,是以前村口的二狗子姓黄,这小子就是记仇,不就是偷了她一块肉嘛,她就记到了现在。”

  “朕还没耳聋眼花。”

  冷嗤一声,冯德海只得硬生生的捂住了还想狡辩的嘴。

  景隽抬步向偏殿走去,强烈的求生欲让冯德海本能跟上,只见前头那个明黄的身影顿住,冯德海一个急刹车,差点儿冲撞了主子。

  “你退下。”

  “小宁子平时对陛下上心得很,陛下穿过的每套衣裳,她都仔细检查过,小宁子绝对没有……”

  “忠心是有,但不多。”

  冷嗤了一声,景隽大步走进偏殿。

  骂都骂出声了,冯德海哪敢真走啊,在门口找了个角落蹲着,祈祷小宁子可千万别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

  而景隽就跟后脑勺长眼睛似的,辩不出喜怒的嗓音鬼祟般提醒,“放心,朕不吃人。”

  您是不吃人,您只是杀人不眨眼而已。

  冯德海心底嘀咕,面上硬着头皮退下……

  银白月光在敞开的朱红大门处倾斜而下,打在小太监因为醉酒而醉意酝红的俏脸,胭脂色的唇瓣,在酒液的滋润下,越发娇艳欲滴。

  如滚珠浑圆天成的喉结上下滚动,他携着门外风雪而来,“你到底是谢晚凝,还是宁钰的心上人?”

  “我当然是……”

  敞开大门吹来的寒风冻得谢晚凝一个激灵,依稀看清了站在面前的明黄身影,她猛地后退一步,忽然想了什么。

  前世成亲前母亲也是给她科普过那方面的知识,以及景隽这里的孤本画册,还有托人从宫外采买回来话本子的中细致描写……

  景隽去除非那里,除却路上和用膳的时间,那么真正办正事儿的时间,有一刻钟吗?

  恐怕还不到吧。

  想到这里,谢晚凝不由得眼神怪异的望着景隽,借着醉意喃喃出声:“这么快?不可能吧。”

  “平时看起来,这身子还不错,怎么中看不中用?”

  正想着,一只薄凉的大手将她的脖子死死掐住。

  这种窒息的感觉,还真久违了呢。

  “陛下,我是小宁子,不是那个想吸干你的殷妃娘娘啊。”

  她闭着眼睛,拼了命的大吼着,生怕自己一旦说得慢了,就真命丧于此。

  在听闻这话的一瞬间,景隽刹那收起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锋芒,眸光流转间眸底尽是一片醉后氤氲之色,“狗奴才,你拿什么和殷宝珍比!”

  故意加重的嗓音,是他最后不满的叫嚣。

  可惜,谢晚凝喝了不少酒,完全没看出眼前这只装醉的金龙,“你知道就好,别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动脚的。”

  “哦?”

  “都是男人,你怕什么呢?”

  眼底一丝狡黠的流光滑过,景隽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对方翘臀之上。

  可能真是喝多了,小太监竟一丝异样的感觉都没有,“我当然不怕什么,就是怕别人说陛下在寝殿豢养娈童,让陛下名誉有损。”

  “暴君都当得,你认为这点儿无伤大雅名声,朕会在意?”

  景隽龇牙,在对她红红的耳畔嘶磨,淡淡的疼痛感将谢晚凝蹭蹭上头的酒劲儿冲淡,她猛然往后退了一步,哪知钳制她翘臀的大手用力,她整个人撞进了那心心念念的怀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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