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侯夫人掐指一算,暴君他命里缺我

第205章 温柔刀刀刀要人性命

  “纪云,张扬跋扈,这才是我!”

  重莲说完了这句话,只觉得整个人都舒坦通透起来。

  是啊。

  她就是这般不甘寂寞的女子。

  她就是喜欢仗着本事为所欲为,站在权力和财富的最高处,霸道恣意。

  “我不喜欢躲在你背后,做所谓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。”

  “我也不喜欢人家叫我纪夫人。”

  “我更喜欢人家求我的时候,恭恭敬敬地叫我宋大师。”

  “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?不理解?不理解也没关系,我不在乎你怎么想了。”

  她摆摆手:“快去查凶手吧,不必站在这里浪费时间。”

  韩继云不明白她怎么忽然就性情大变了,一把抓住她的手:“我知道我回来晚了你生气,可我们过去一直都是这样的,你也说了,你喜欢现在的生活。”

  重莲温和地看着他:“因为我爱你,觉得你为了这个家很辛苦,你都做了牺牲,我为什么不能呢?”

  “那现在呢?怜怜,我也不过就是出去了几天而已啊……”

  “现在,我觉得过去的付出是个笑话!纪云,纪大庄主,把你身上的脂粉味道擦擦干净再跟我说话吧!现在,出去!”

  纪云脸色微变:“怜怜!”

  她绝对是知道了什么!

  他有心解释,却又不知道重莲到底知道多少。

  但有一样他很清楚,一旦重莲知道了霍清甜的存在,绝对会跟他决裂。

  看看霍殇,就知道了。

  这么多年了,霍殇都没敢纳一个妃嫔,显然也是知道重莲眼睛里揉不得沙子。

  纪云沉声道:“无论你听到了什么,都是假的,我以后会跟你解释。”

  重莲也希望是假的。

  一家人和睦,互不背叛,多难得啊!

  可夫妻之间,信任有了裂痕,真的还有救吗?

  重莲直勾勾盯着他:“你现在就说,说你的难处,若我能接受,就一定能接受。”

  纪云总觉得她什么都知道了,他的心一沉再沉:“怜怜,很多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……”

  重莲打断他:“说出来,或者走。”

  纪云深深看着她:“你冷静冷静,我们以后再说这件事情吧!”

  重莲冷笑了一声:“好啊!”

  他以为冷着她,她就能自己想通了是吗?

  可惜了,她只能想通怎么换了他!

  内耗?

  她连着几晚上偷偷掉金豆子,已经尽够了!

  她指着门口:“走吧!”

  纪云无奈又苦涩地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积攒了许多委屈和寂寞。

  重莲看得生气:“走!”

  纪云抿了抿嘴角,烦躁地快步离去。

  大门碰的一声关上,他脚步微微顿了顿,离开的速度更快了。

  重莲绷着脸,冷冷看向了屋顶:“听够了没有?听够了就下来!”

  屋顶上安静了一会儿,落下一个人来。

  是霍殇。

  重莲皱眉看他:“秦先生是有什么东西掉这儿了?”

  偷看别人夫妻吵架,什么毛病?

  霍殇直直地注视着重莲,越看,越觉得她跟重莲如此相似,仿佛就是换了一张皮子一样。

  一样的野心勃勃毫不掩饰。

  一样的是个玄术大师。

  一样的上一秒恩爱亲昵,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。

  怜怜。

  纪云。

  还有相似的两个孩子。

  当真就只是巧合?

  他查到最近的消息,说韩继云之前跟神医谷的人来往甚密。

  而神医谷,最近两年有两次来往于苏杭一带。

  宋怜的身体不好。

  宋怜没有家人,只有师父和师伯。

  纪小宝曾经在神医谷住过很长一段时间。

  纪裳有着异于常人的聪明。

  ……

  最重要的是,小鱼儿太喜欢宋怜了。

  他听见小鱼儿在梦里还念叨着姨姨,正巧又在探索藏剑山庄,见纪云脚步匆忙地赶过来,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跟进来看看。

  然后,听见了她关于野心的话。

  重莲眉头紧皱:“你这么看我干什么?”

  霍殇收敛了眼底的情绪:“如果你想合离,我可以帮你。”

  重莲不明白他的反复:“秦先生分明介意我之前的冒犯,如今这样热心肠,倒是叫人不明白你的动机。”

  霍殇淡淡道:“不过是随手帮忙罢了。”

  他只是不想再犯一次之前的错误。在该帮她合离的时候,说出不该说的话,结果折腾了许久。

  不让莲莲合离,他至今想来都觉得后悔。

  宋怜不一定是莲莲,更甚至还可能是有心人做的局。

  他不会让自己深陷局中,只是帮个力所能及的小忙。

  就当是,日行一善罢。

  霍殇看向重莲:“若你担心你丈夫跟你抢孩子,我可以先帮你把孩子们安排好。”

  重莲只觉得他前后言行不一,眼神古怪,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,礼貌地摇头拒绝:“多谢你,不过我已经有了别的办法。”

  霍殇看出来她的不信任和防备,不置可否:“之前的承诺还算数,你可以来锦绣衣装找人帮忙。”

  重莲嘴上感激:“好的。一定!”

  眼睛里却在询问他什么时候走。

  霍殇冷冷看了她一眼,想到自己本来也是为了追踪纪云,跟她说话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,匆匆飞掠离开。

  等她走了,重莲皱眉看向他离开的方向,眼底防备越发深邃了。

  这个秦先生到底是个什么身份,怎么能在她布置的阵法里来去自如,半点不受障眼法的影响?

  莫不是身上带了什么破除障眼法的灵器?

  可这玩意儿,除了她,真有人能弄出来吗?

  想到纪云之前讳莫如深的样子,再想到秦先生追踪纪云的背影,她眉头紧皱,隐约觉得,藏剑山庄好像跟她想象的很不一样。

  还有纪云刚刚的样子,好像确实藏了秘密。

  难道真的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?

  她眉头紧皱,细细去想,却觉得眉心跟针扎似的疼痛起来,脚下也是一个踉跄。

  她心里觉得不好,往屋子的方向走了两步,眼前骤然一黑,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
 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,屋子里围满了人。

  两个孩子眼泪汪汪地趴在床边叫娘,师父师伯满脸冷肃,纪云也满脸憔悴。

  重莲揉了揉胀痛的脑袋,歉意道歉:“让你们担心了,真是对不住。”

  她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发:“娘是不是又晕了好几天?吓坏了没有?”

  季裳抱住她的胳膊嚎啕大哭:“娘!娘!你别死!”

  纪小宝没说话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。

  韩继云温柔地摸了摸重莲的长发:“没事的,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
  重莲歉意地望着他:“本来说要带两个孩子看花灯的,不知道怎么就头疼,又犯病了。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办吗?怎么忽然回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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